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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郁被沈携玉吓了一跳,连忙把人扶了起来。
“左相此举何意?”
沈携玉道:“臣自知逾矩,特此向太后请罪,望太后责罚。”
楚郁没料想到会是这样的发展,只好硬着头皮,揣摩着原主的语气,道:
“昨日以及今日之事,皆因我而起,左相不必如此,千般错处都在我身。此次前来,只是希求左相尽力辅佐新帝,我自知左相事务繁忙,本不该多言,可先帝、他……”
提起早亡的夫君,楚郁声音哽咽一瞬,似乎已是悲恸至极。
“如果不是新帝年幼,我早该随他而去的。”
听得这话,沈携玉心头一跳,随即便压了下来。
他本该尽臣子本分,为天子太后分忧解难,此时却分了神,不合时宜地想起了那话本中的描述——
[楚郁头簪白花,身着素衣,跪坐在先帝灵前,双眼哭得红肿,两行清泪无声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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