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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了又忍,齐晓还是没能忍住:“那女人是谁?”
常云理所当然地没有回答,继续喝酒。
酒里到底没有咖啡因,喝着喝着,齐晓犯起困来,恍恍惚惚中,听见常云说:“齐晓,你别以为时间还多,能拖着走,拖着拖着,说不定哪天就死了。不过说不定死了也是好事,死了,就能摆脱掉以为摆脱不了的东西了,比如我爷爷。”
爷爷?
齐晓模模糊糊地想,那活在常宇手机里的“爷爷”又是谁?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当齐晓再次睁开眼睛,对面的常云已经被挪到了长沙发上,身上盖了条毛毯,两眼紧闭,发出微弱的鼾声。
长沙发的对面坐着刚才的年轻女人,齐晓这才看清,女人顶多二十过半,头发向上盘起,没有卸妆的小脸上尽是哀戚,和秦女士相比,少了份职业丽人的精干,多了层寄身夜生活的神秘。
她听见动静,转过头来,向齐晓又一笑,红唇微开,声音舒缓略沉:“嗨,怎么称呼呢?我叫小麦。”
“小麦的那个小麦?”
“哈,”女子点头,“对,我姐姐叫大麦,我就叫小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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