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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没想过这也是个纠结的点,齐骁愣了一愣,回看脸都不敢抬的“脆皮鸭”,咧嘴道:“这又和你有什么关系?”
常宇紧紧攥着拳,抬至与腕齐高,气也喘得像斗牛一般,齐骁脸上挂上了冷笑,两人正紧张对峙中,“脆皮鸭”忍无可忍地扯了脖子叫:“他插的我!常宇,不骗你,我没,没……”
“闭嘴!”齐骁忍无可忍,他暗忖那姓秦的还真有能耐,给他找了这么个孬种来陪睡,一报复便报复两,厉害。
“脆皮鸭”不吱声了,常宇的拳头也放下了,跟着拳头一起松开的是泪腺,他猛吸了下鼻子,眼泪就顺着这下泄洪般地滚滚落下,他用没受伤的手背在脸上乱抹了几下,微弱地对齐骁道:“我是没资格管,只是你……”
话没说完,常宇戛然而止,又抽噎了几下,他揉着鼻子继续:“算了,齐骁,算了。”
齐骁依然纹丝不动,保持姿势,冷笑换成了讥笑:“捉奸结束了?能滚了不?”
常宇不再说话,转身走了,背影颓废,步伐落寞,连出门后关门那一声都有气无力。
不速之客消失五分钟分钟后,齐骁刚把衣服勉强穿好,酒店床头的电话响起,“脆皮鸭”慌不迭地接起,胡乱应了几声,把听筒向齐骁一举,然后冲进了浴室。
齐骁一边整理着装,一边拿着听筒,里面的声音果然是秦女士的:“你居然没有解释!”
这话明显是惊叹的意思,齐骁笑:“解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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