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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听白上前,手指刚刚碰到被子,余光中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拉住他的手腕,不用转头也知道这是许怀星的,但他还是抬头了,用不解的眼神看着许怀星。
只看到许怀星很轻很轻地摇头,接着用口型说:“先跟我出来。”
几秒后,冯听白把手松开,他们一前一后走出病房,一直走进楼梯间关上门才停下来,许怀星靠着墙,神情恹恹的,冯听白就站在她面前,不远不近,但刚好能听到他的呼吸声。
“你,”冯听白迟疑着:“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世界可能疯了,”许怀星抬头,一脸茫然地看着冯听白:“冯奕和我想象中的那个懦夫不一样。”
“逃避不算懦夫?”冯听白问出曾经许怀星的肯定句。
许怀星摇摇头,很快轻轻地开口:“真的不算,冯奕精神状态不算好,心里的坎儿一直没过去,这个情况下他竟然还能回国,这算不上懦夫。”
比起冯奕,好像冯听白更像是个懦夫。
许怀星就站在面前,可他什么都不敢说,什么都不敢做。
“这世界挺操/蛋的,它使劲儿让圆满这个词不能圆满。”许怀星说完才意识到自己不该说这种话,但她在医院待了三天,昨晚冯奕抽搐帮医生按他又和冯听白睁着眼睛守到天亮,她现在脑子已经有点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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