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他怎么可能放下。
上海没办法,他直接打了个飞滴直奔镇远,在机场下飞机后跟着大货车走了半天的山路,最后终于到达镇远,到了以后才通知冯听白。
他在镇里找了家酒吧、客栈一体的地方住下,这地方位置和名字都不错,位置在古镇正中心,名字叫‘拾光’,店主说那是‘恰逢年少遇到光,经年错过而后拾起’。
挺有寓意的,挺适合他的,但他的光再也捡不起来了。
傍晚时分,冯听白开车带许怀星赶过来,此时冯奕的房门四敞大开,他人站在窗前背对门,冯听白看着他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这人和他认识的不一样了。
很小的时候,冯听白觉得他这位大哥高高在上,只能仰望,现在仰望的人正背对他,脊背透着不符年龄的沧桑,冯奕他把秋初硬生生染成了冬末。
“大哥。”冯听白叫他。
冯奕听到了,但他没回头,只轻轻地嗯了声,声音倒是没怎么变,甚至可以说一如当年那般充满活力。
“你开着门是怕贼撬不开么?”说完,冯听白顺手把门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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