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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最后关头，还在关心自己，还在保护自己……

        “你不说，我也会弄清楚，我不管你是谁，你就是我师父，给了我新生命的人。”

        江宁的语气，渐渐平静下来。

        可他的眼睛里，隐隐有一丝泪雾。

        死有何惧？

        若非想救她出来，自己早就可以死了！

        何道人苦笑了一声，此刻明白，这重伤，自己离死不远了，只是自己无法救出她，甚至可能，她已经死了。

        在方家地牢，能活得过二十年么？

        江宁心情复杂。

        他看着何道人，身子都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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