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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情况如何了？”

        莫北靠在那里，转头看了程凡一眼。

        “林氏的合作销路，都断了。”

        程凡幸灾乐祸道，“莫总，二选一，一个是巨大的市场，一个是林氏，换谁都知道该怎么选，林氏……注定要退出大西北地区。”

        他满脸冷笑“我就等着，看那江宁面如死灰的表情！”

        莫北笑了起来。

        “你啊你，太记仇了。”

        他一副训斥的口吻，“做大事的人，心胸要宽广，眼界更要放得开，明白么。”

        “莫总说的是，我会好好反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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