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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放个屁,我有什么好心虚?”林暖气的牙疼,又捂着肚子叫唤:“哎哟,肚子痛死了,肯定是伤口裂了。”
宁时御打横把她抱起来,放在了洗手间的马桶上:“有个大活人在这里,你不知道使唤吗?你逞什么能,有什么丑态是我没见过的?”
第一次来大姨妈,还是他去帮她买的卫生,现在不过当他面放个屁,有什么好脸红的。
“我没有丑态,你自己才丑。”林暖嘴硬的否认。
“是吗?那是谁来大姨妈都不知道,还非得让我去买卫生巾?是谁把床单蹭脏了不敢吭声,被子都是我……”
睡到半夜,林暖麻醉退了,伤口有点疼,便像只毛毛虫似的在床上蠕动。
隐隐约约,她感觉有只温暖的手,在轻抚她的额头,偶尔还蹭蹭她的头发。
这样的温柔,给了她极大的慰藉,伤口好像也没那么疼了。
这一晚,她还做了一个梦,遥远的梦……
梦见自己刚来宁家那会,心中迟迟不能释怀父母去世的事情,经常做噩梦发高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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