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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可悲。”

        顾泯咽下口中鲜血，嘲讽道。

        “可悲什么？”

        无缺老人脸色漠然。

        “可悲的是你，一辈子为了复仇，可惜一辈子都没成。”

        顾泯哈哈大笑，一点都看不出像是个将死之人的样子。

        “老夫成不成，你已经不会知道了，但你要知道，今日之后，你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无缺老人缓步朝着顾泯走去，冷笑道：“你才可悲，空空背负着天才之名，可惜还未到纵横天下的那一天，就要死在这里了。”

        顾泯讥笑道：“我今日死不了，而且我这一生即便到现在而结束，也会被人记住，而你，只会被人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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