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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楚曼曼穿着单薄,衣襟松垮,长发披散,有几分白日里没有的慵懒和诱惑,李正远目光发虚,一时不知该将目光放在哪里。
楚曼曼对此无知无觉,只问:“阿远,这么晚了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啊,也没什么大事。”李正远定定神,撇去脑海中某些不该有的旖念,含笑道:“我是怕你换了陌生的地方睡不着,特地来给你吹笛子的。”
楚曼曼这才注意到他手中握着的玉笛,系在尾端的同心结格外惹人注目。
“这是我的笛子。”楚曼曼作势要取回。
李正远眼疾手快的将玉笛藏于身后,认真的道:“从前这是你的笛子,可你已将它给了我,我亦将我的玉笛给了你,那便是我们的定情信物。它以后就是我的了。”
“什么……什么定情信物?明明是暂时抵押给你的。”楚曼曼瞠目结舌,双颊却不争气的又红透了。
“我可忘了什么抵押不抵押的。我只记得这对玉笛是我们的定情信物。我给你的笛子呢?可带在身上?”李正远无赖道,恋恋的抚摸着玉笛上的同心结——这由他亲手编织的同心结是见证彼此过往时光的最好信物。
楚曼曼无可辩驳,下意识的摸了摸滚烫的双颊,返身去取李正远曾交予她的玉笛。
两支玉笛放在一处,除却那同心结,当真是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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