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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丰愣住。

        苏挽歌也愣在原地。

        这话，让人不得不考虑，是什么意思？

        接着，沈北补充。“后来，我令人调查一下。四年前你白丰组织募捐，各大企业，个人、组织，捐款总共是十亿八千万元，你白丰是募捐的主使者。这十亿八千万，只用了五亿购买物资送往北境。另外五亿八千万，在你手上，是吗？”

        沈北抬眼看向白丰。

        正是这么随便的一句话，却让白丰脸色瞬间一变，整个人，完全呆住。恍若一道惊雷，当头打下。这件事儿，他从未向任何人提起。

        可他不知，眼前的沈北，是如何知晓的。

        不知是真是假。

        但苏挽歌却从白丰的表情来看，似乎是，被沈北说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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