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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睁开眼。

        「小海，说谎是要受罚的。」

        沈沧海浑身一颤。

        厉无痕把搂着他的肩膀的右手收拢，左手则轻轻地握起他的右手，用不可违抗的力量轻柔而坚定地扳开攥紧的指头。

        嫩白的掌心已经红透，虽然没有出血，但留下深深的指甲捏痕。

        「为什麽这样不小心？」厉无痕飞扬的剑眉微蹙，语气淡淡，而揉着沈沧海的手心的动作充满疼惜与温柔，而沈沧海却全身都僵硬，好半晌後，才勉强挤出一抹笑容。

        「无痕哥……」

        「不要担心。」厉无痕俐落地打断他的话，缓缓地说。「等弟子较量大会後才罚。小海，放心，我保证不会罚得太重。」

        平板语气，温柔的动作，甚至他脸上文雅的微笑，全都不协调。

        厉无痕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正因为矛盾，才深沉得令人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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