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瘙痒和酥麻感一并袭来,就在那一点,就在那一处,他抓扯着身下的油菜花杆,手里好几朵残花,两条腿胡乱的踢蹬了两下,声音拔高了叫唤。
“别、那里哈……呜呃……”
嵬崖充耳不闻的对着那脆弱的一点发起冲击,他难以抵挡对方狂风骤雨般的攻势,声音发着颤的往外泄出。
破碎的喘息和呻吟是最好的催情药,听在嵬崖耳朵里,成了一种催促和鼓励。
那根在不断的捅插下,已经能够被窄小的穴口整根接纳了,坚硬的龟头重重擦过敏感点,顶在内里最深处,穴心一酸,嘶哑的嗓子不堪重负的“啊”了一声,却有更多破碎的音调溢了出来。
他的手心被断裂的油菜花杆划破了皮,他还紧紧攥住,然而这点微不足道的疼痛完全压不住体内升腾起来的快感。
后穴被刺激过多,性器也在快意下挺立了起来,在穴心被连顶时,白色的浊液再次喷溅而出,地面连带着腹部都溅到了白浊,整个身子软得不行,他大口大口的喘息着,仿佛想要找回自己流逝的力气。
嵬崖却紧掐着他的腰,暴力的手劲在上面留下一圈青紫,胯部又快又狠的贯穿着他。
厚重的抽插几乎都要把他的身子给顶散了,他从未经历甚至想象过这样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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