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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之前,他成宿成宿的失眠,没日没夜的回忆那点破事,实在难受的厉害就安眠药配红酒。
盛垚知道自己是在找死,可要让他再自杀一次他也没那个勇气,疼啊,太疼了,他只能糟践自己,想着什么时候坏了,也就死了。
但心里像是一破了洞,呼啦呼啦地刮着凉风。
看着新人宣誓的时候那里疼、看他们亲吻的时候疼、刀子划破手腕的时候疼、那血喷出来的时候他疼、被送到医院缝针的时候他疼。
而他产生怨恨的,是向来对他面无表情的母亲头一次冲他发火。
指着鼻子骂他恶心,说当初为什么要从孤儿院领养了这个祸害,说他小时候害人,长大了更是害人。说他自己变态还要带坏别人,骂他不要脸、坏种、没良心,好吃好喝的养他一场,到头来养出个畜生,做出有辱家门之事让她们跟着丢人……
盛垚刚清醒,普鲁卡因、利多卡因等局部性麻药他都过敏,刚缝完针脸色苍白疼都浑身都在抖,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上来的。
他的妈妈啊,那个抱着他给他唱歌的妈妈,面目狰狞地当着整个病房里医生病人的面骂他死同性恋,怎么不得艾滋,为什么要活在世上给人添麻烦,要死就死利索点……
盛垚哭也不敢哭,一动不动身体都僵住了,直到医生把她请出去他才后知后觉。
这是为什么啊,为什么妈妈的小宝宝没了错的是他,为什么明明领养了却不负责教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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