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邓仕朗很听话地来到她身边,底片依然是负片,亮的地方暗,暗的地方亮,但他们能看到大致的模样。
“这张好看。”她指了指其中一张,是她给他倒酒Ye的底片,十分禁yu。
“你喜欢我这样。”他说。
“不好看吗。”姚伶反问。
“都好看。”邓仕朗盯着她的眼睛。
姚伶知道他把他们两个人都夸赞了,镜片下的眼睛弯起。
她带着这张底片来到摆置放大机的工作台,弯腰,露出腰际肌肤,在放大机固定底片,又将感光相纸放在放大机下方的托板上,说:“现在倒显影Ye到冲洗槽里,再冲洗和晾g感光相纸基本就可以了。”
接二连三冲洗之后,感光相纸挂于绳子晾g。暗房里教摄影的师生恋愈演愈烈,以致绳子都轻微摇晃。
邓仕朗脱掉他们的手套,把她放倒在铺满废片的地板。当然她也有故意惹火,在浓郁暧昧的暗红中,拿一张曝光失败的废片,隔着他的内0。更勿提她先前示范了一次,坐在椅子上,对着他的照片抚m0私密处,脸上还戴黑框眼镜,挽起的头发松散敲打椅背。
“不是在工作吗。”邓仕朗见状,声音越来越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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