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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手拽着胡玉舟的衣襟,一手将身下褥巾扯出褶皱。他不知自己是怎么了,理智与欲望相互拉锯,他不能,也不愿!可躯体背叛了佛子的意志,两条有力的长腿向身上的娘子张开,他腿间之物胀的发疼,拘束在方寸之地期待着那带着火焰的手可以降临此处,给他一丝慰藉。
他想让她碰碰那里。
混沌中,这个念头让佛子的血泪流的愈发汹涌。
昂扬之物下,连他自己都鲜少触碰之地开始分泌汁水,汁水越流越多,里面空落落的寂寞,静言下意识合拢腿根,他以为是来了葵水,挣扎着想要爬走。
他的泪流的愈发汹涌,脑子里却是一团浆糊,纵使失去思考的能力,可信仰与清规刻在了他的骨血中,静言一秒都不敢忘记。
“不,不。”
佛子的哀切吞在喉间,他被修罗掐着腰拖了回来。
胡玉舟叼着静言后颈的皮肉阻止他逃跑,她伸手扒下两人的裤子,分开佛子弧度美好的臀瓣,沉腰、挺入——
破开他的耻骨,进入他的体内,撕裂他的身躯。胡玉舟知道,她这辈子都对不住他。
荣亲王的别苑比邻公子府,说来可笑,这是她当初特意置办的产业,只为离越贞公子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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