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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素商有些不安,总觉得师父有点不对,但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加上往日亲近时,已经很习惯铁马的好,于是老老实实道,“我该回去了,在师父这里打扰太久了……”
徒弟媳妇越说越心虚,但又不知道心虚从何而来,刚刚铁马开门,一股夹杂雪的寒风将他吹的头脑清醒一些,虽然觉得跟师父亲近是正常的,但是连续多日没有出门……怎么想怎么不对。
而且在师父房间里,照顾师父一两日就行了,怎么能长久的跟师父住在一个房间里呢!?
风素商觉得住在师父房间里,这件事情不对头。
但是话一出口,他又略微有点后悔,自己是不是说的太直接了?
师父……师父让自己住在他的放假里是好意……往日连饭菜都是师父做的,直接端到屋里……
想起以往自己赤裸身体坐在师父怀里,下身被师父的性器捣弄,好几次连饭都是师父喂给他的,心里既觉得师父体贴,又觉得哪里别扭。
怎么觉得……是师父反过来照顾自己了呢?
百思不得其解,风素商觉得自己还是回到自己屋子比较好,但他没有看到铁马沉下来的眼神。
风素商不属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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