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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原本的宫女,而是由官员举荐而来,那人先荐予太子,再经由太子荐给了父皇。”
“什么?”白涤知道自己的父亲下达过非正式的旨谕,欲肃清长清渐长的一些淫靡风气,那父亲又怎么会在这种情况下开特例纳女入宫?“是谁?”
“你应该知道他,吏部郎中秦疏桐。”
陈回隐的手越过秦疏桐,将他手下拣错的药草拿起往边上一扔:“呵,良莠不分。”
其实秦疏桐初上手分拣药草,已经算做得不错。陈长生在边上看得清楚,发现他已经比自己入门时做得好了。
秦疏桐知道陈回隐有意讥他,所以并不介意:“没想到先生是老陈的兄长。”
“我们陈家的事,有必要告诉外人么?”陈回隐见秦疏桐手上动作停了一停,知道他在想什么,便道:“你以为你、还有你爹娘的事是老二告诉我的?陈家和秦家本来就相识,陈家是贫农,受过秦家的照顾,就是老二在你们家做管事的那几年。我和你爹娘也早就认识,我不用去问老二也知道秦家的事。我早年孤身离家,在外求学医术,学成后在长清开了医馆,少回家乡,但这不代表我不知道家乡的人和事。”
“原来如此……”
“秦家夫妇的为人我很了解,秦老爷脾气虽然急了些、硬了些,但不是不讲道理的人,秦夫人少言寡语,据闻对独子十分疼爱。所以你这小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疏桐登时十分理解了裴霓霞,回道:“先生猜了什么便是什么,离家之事的确是我理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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