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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疏桐当然不知,但从简之维些许态度中能猜出几分。
“如果你已听过传闻,那那些都是真的。齐国公府的裴小姐,从十四岁开始就乐于在各种贵族仕宦聚集的场合出入交际,是长袖善舞,也是如鱼得水,世俗常用来形容此状的一个词是圆滑世故。那些纸醉金迷、五光十色她乐得餍足,这种轻浮的快乐受用起来最容易不过,而在可预见的未来,只要她一如既往,她就可以将这些一直享用下去。更甚者,连婚姻这种关联其后半生的大事也无须她思虑,因为在她出生的那一刻,对象就已确定,还是世所公认的良配。这样的人生,每一步都是可知与安稳。这两个词很迷人,太迷人,以至于将其作为人生最高追求显得如此无可厚非。”
“那裴霓霞为何舍弃了?”秦疏桐问。
裴霓霞并不答,只将故事往下续去:“这样的日子过了几年后,一日她出京踏青,偶然遇到一人,那人惊了她的车驾,她见对方是位出家人,便主动免了对方赔罪,还对其以礼相待,可说是傲慢至极。虽然后来她才知道对方原本就没有赔罪的意思,只因裴小姐当时任意妄为,命车马驶进人迹罕至的野林,差点踩坏了僧者手植的菜蔬,对方自认拦阻得有理有据,没有赔罪的道理。裴小姐第一次见到在野的僧人,既好奇、也颇怀着不齿下交的心思,主动提出去僧者隐居处拜访,僧者便即同意。”
“所以她因为这次偶遇的缘分,在僧者的佛理教化中改变了从前的观念?”
“前半句不能说错,后半句却不大对。她对僧者有深交之意,僧者却十分淡漠,交谈都是裴小姐问一句,僧者才答一句。直到裴小姐问僧者,既然不情愿和她交谈,为什么同意她来访住处。你猜那僧者如何说?”
“应当是顺从因缘,缘来则聚、缘去则散之类的禅语?”
裴霓霞一笑:“那人说,观裴小姐脾性,若不答应怕要失去容身处。”
秦疏桐果然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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