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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落日和晚霞依旧,但街道再不是我们的街道。
在山上,在每一栋房屋的烟囱后面,都有穿着像枯叶一样顔sE的迷彩军衣的塞族人,端着长枪,S杀每一个在中心大街上的行人,连小孩也不放过。
再也没有人在街上闲逛。
我第一次感觉到生命的脆弱,是在一个灿烂的h昏,海雾开始稀稀落落地飘进街道,但远处的海天却霞光万道。
我和好朋友凯玲在小巷里穿行——我们放学后再也不能走大街了。
前面有一堆人在忙碌地围在一起做什麽。
我们直觉地感到出事了。
我们挤开人群,地上躺着的是黛媚,凯玲的姐姐。
黛媚的金发披在地上,一缕血丝从她的嘴角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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