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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时候，容厌只是不想让姚厉醒来后为难苏姒。

        虽然他当时打醒了姚厉，威胁他不要再找苏姒的麻烦。

        那个时候他还不确定苏姒究竟是敌是友，却还是为了她做到了万全。

        苏姒不知道那些事，却还是get到了容厌这回答的意思——别害怕，不是你杀了他。

        暖。

        她以前怎么从来没发现。

        她道：“肯定不是你杀的。”

        容厌自嘲一笑，在她心中，他是不是还算个好人。

        可……他是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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