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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

        张浩原本惆怅的表情直接凝固住了，周宇这话他没法接。

        “这难道有什么疑义么？这句话在诞生之初，本就是为了让善良的人更善，让作恶的人不敢再作恶。”

        “这也算是人类的一种美好期望，但也只能是期望，仅此而已。”

        周宇大概知道张浩为什么会问出这个问题了。

        想来是在伽椰子的记忆世界中，看到了太多人性的黑暗，所以难免有些怀疑人生了。

        他因为同情伽椰子生前的悲惨遭遇，所以自愿帮它化解怨气，助它破开通往地煞的门槛。

        对于张浩的这种行为，周宇不想做任何评价。

        他能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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