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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

        蒋婧婧身体上是太痛了，她实在是撑不起精神思虑今天发生的事，在红芮的服侍下，她又睡了过去。

        梦里，蒋婧婧对着文氏那张可恶的脸百般蹂躏，又当着文氏的面把曲辰巳的眼睛划瞎，她这才醒来。

        捂着砰砰跳的心脏，蒋婧婧忽然笑了。

        曲妙凌自认对蒋婧婧已经仁至义尽，她是知恩图报还是狼心狗肺就看她自己的了。

        从青宜居回来，那个忠心的小丫头红芮吸引了曲妙凌的注意。

        红芮的种种护主表现让她忍不住想起那个人，当年那个因为护着自己而被文清浅暗算的丫头——玉壶。

        玉壶是除了轻柔之外，曲妙凌最信任的人。

        看看日子，她上辈子好像也是这时候遇见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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