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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上位者的压迫在逼仄的车内尽显,并不收敛地彰显在对方面前,顷刻间将他们地位的差距拉开得过分明显,明显到多少有些故意的意思。
樊远不作任何犹豫,虚握了握手腕,语气也比方才更加恭敬:“我明白的。”
您别误会。
显然,这四个字樊远并没有说出口。若是说了出来,反倒容易平添更多“误会”。
七年前,温至雅为了给温斯尔挑选合适的医护,从一万多个人中筛选出了年仅二十七岁的樊远,他懂医学,读过心理,也服过军役,更擅长处理突发状况,是当时最适合留在温斯尔身边陪护的医护管家。最终通过面试被温至雅高价拍卖回来,还签了终身卖身契。
起初温斯尔并不在意这个陪护在自己身边的透明管家,直到三年前,他被母亲强行带回美国治疗那段期间,才逐渐意识到情况的不对劲。
樊远好像是为了她而来的。
封闭式精神治疗的那一年,发生了什么,温斯尔并不清楚,因为MECT的副作用,零零散散的一些记忆也从脑里被刨除。
对于樊远这样的人来说,更明白边界感和界限是什么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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