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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向渊瞳孔微震,那一抹慌乱与恐惧转瞬即逝,身体也随着忽然涌上的惊恐而本能地哆嗦了一下。
温斯尔自知捏住了他的命脉,又道:“不想被塞药,那就主动点。”
“把喉咙打开。”温斯尔抚了抚他的发丝,逗弄宠物似地哄他,“乖,听话,嗯?”
连着项圈的铁链因男人躲避的大幅度动作而哐当作响。
“瞿律师,一粒不够就两粒,两粒不够就五粒,六粒,七粒,我会玩到你乖乖听话为止。”
少年一手掐着男人的脖颈,另一手捏着几颗白色胶囊状药物,一颗一颗地往他敏感的后穴里塞。一粒药物的作用本就强烈,十分钟前塞进去的第一粒就已然让男人后穴湿润,敏感地淌着湿黏的透明液体,甚至浑身发烫到轻颤,眼眸涣散,呼出的气息也紊乱急促。
可他仍是不服,宁可将嘴唇咬伤也不愿张嘴伺候少年。
少年往后穴塞了七颗以后,松了手,默默等待着对方被药物折磨的变化。
他蹲在男人身旁,轻歪脑袋,嘴角含笑地心里数着数。
观察约莫两分钟不到的时间,甚至蠕动嘴巴轻声数了出来:“三,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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