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着魔的仿佛是我,不是他。
有时看见他,想叫他,却没有叫他的理由。他总是望着远方,或者满眼空茫,那样子,足够拒人于咫尺,于千里。
他很少笑。笑,只会看着远方笑。笑起来,又低下头。什么会让他笑呢。
我对他,并不了解。对他的无端揣测,日益加深。他的故乡、他的身世、他的疾病、他的世界……我淡忘了以前的人,淡忘了世界的喧哗、旅途的新鲜,异国的种种滋味,对我没有什么吸引力了。工作之外,只剩下他。
学期结束的时候,他来到寥斋。
我再次看清了他的脸,似乎比秋天更苍白了。苍白里,透出青灰、灰紫。失色的画。
他依然在咳嗽。
下午,我从省图出来,抬头看天:清苍的天色啊。雾霾终于散了。
如果他还在这里,或许能出去走走。我想带他去看清澈的星。南部山区的空气还不够清透,毕竟这里的海拔只有百来米。带他去高原,守候流星。把他裹得厚厚的,带他去,看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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