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艺术家把秦璘抱到自己床上。他把手伸入那深蓝的T恤里,指关节不免碰到发汗的肌肤。艺术家注意到自己多茧粗糙的麦色手臂,和手边素白得近乎透明的肩膀,他竟有些舍不得,生怕指甲上的倒刺刮破了秦璘的肌肤。那脖颈这么清朗,颈窝的阴影、锁骨上的高光、温润的身体线条,艺术家忘了呼吸,再往下会是怎样的光景?
不行、不行。
“已经五分钟了,我拿了哦。”他抬起秦璘的左臂,把体温计拿出来,对在灯下看。“38.5……这快39度了啊……要去医院吧?”
一听“医院”二字,秦璘立刻睁眼:“我吃药了,不去……”
“嗯?”艺术家听不清他卡在嗓子里的碎语,他低下头伏在秦璘枕边,“什么药?”
“退烧……药。”
“不去医院?”
秦璘闭上眼,摇头。
“不去医院要烧成傻子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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