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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运到拘留室,伤口还是伤口,发炎还在发炎。双手被锁在背后,脚上的镣铐还链接在墙里,动弹不得的婊子像个面条一样瘫软。
巡逻的警卫给他盖了一条有些老旧的毯子,不脏,很温暖。
极速降低的体温得到安抚,满身泥泞的姜谷发抖着,抓住了毯子的一角,闭上酸涩通红的眼。
意识昏沉,他无意识地呢喃,耳鸣时断时续,脑袋似乎要爆炸。
然后大概是受不住耳鸣的尖锐,他的脑子开始自救,令他幻听。
应该是幻听吧?
不过为什么会幻听到那些音节里错杂的情绪。
有一道惊恐的声音在他脑子里大喊:【谁?!】
另一道则在絮絮叨叨,似乎受宠若惊:【您好!您好!您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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