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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长生种,时间的流速对虫族而言毫无意义。十年前和虫母的偶遇对它而言恍如昨日。
即使是现在,它也不知道遇到虫母该做什么。它甚至不了解虫母是怎样的存在。
但本能催促它去讨好、撒娇、祈求,它恐惧失去如同恐惧得到。彼时的它没有手,也没有脚,可迫切的心情如同山崩地裂,焦躁的惶恐如同大雨倾盆。
所以它轻轻咬一下虫母。
咬完它就后悔了。
多么愚蠢的本能,它伤害了虫母。
急急忙忙地补救,它结结巴巴使用精神力说出“您好”。
然后换来比黑夜还漫长的沉默。
也许对虫母而言,自己就是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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