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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迟烁感到绝望，每句话都无法反驳，但讲的都是道理，而他需要的是感情。

        他看着他问出最后一句话，“如果哪天……我因为你出事了呢？”

        “……”高行知沉默一瞬，抛出两个字，“不会。”

        又是这么笃定，回回都这么笃定。

        迟烁惨白地脸笑了笑，松开了他的手，“累了，我回房了。”

        高行知没让他走，拽住手臂，眼睛只盯着他。

        被这样注视，迟烁更加疲惫，垂下眼说，“你说的对，都对，是我不该要求那么多，我没话了，可以去休息了吗？”

        高行知冷声问，“那你在气什么。”

        “气？我有资格生气吗？”迟烁虚弱地扯了扯嘴角，甩开他，抬手将腕表亮给他看，“我不敢生气，就算在家里我都得戴个这玩意，喘个大气有什么不开心你都知道，我敢生气吗？我怕死了，我怕一句话说错你就要把我拖到地下。”

        说到后面，迟烁还是忍不住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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