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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起拿着项链侧转过身,面对四扇山水屏的方向,身姿笔挺,面容平静:“夫人能否解释一下,这条链子悬在善信的眉心上方,是否有讲究?”
女人反应过来,重重地哼了一声,听得出十分不高兴,仿佛下一秒就该说“关你屁事”了。
但大家毕竟是斯文人,女人只沉下声道:“那条项链是护身符,在床头挂了九年,一刻都没摘下过,劝你还是赶紧放下,万一这孩子一会儿有个三长两短,大家也说不清吧?”
萧起心中嗤笑一声:说不清?
这不是正好遂了你的愿?
女人又不客气地命令道:“你就把项链放在一旁柜子上吧。”随即对屏风外的老人道,“标叔,可以带他们去其他房间休息了。”
既然女人都明确下了逐客令,萧起也只好照做。
只是正当萧起要放下项链时,房间里那股带着淡淡奶味的木质香骤然变得浓郁,像是喷浆的花骨朵在刹那间绽开。
萧起鼻子敏感,轻嗅了嗅,有些迟疑地偏过脸看向房间中央的大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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