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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飘儿说完,猖狂的笑了起来。
她幻想着不久以后,安原儿被祖母家法处置,狼狈的跪在祖庙,不给吃喝,还要挨鞭子。
只要这么想着,安飘儿忍不住笑出声。
安原儿已经得意够了,接下来该是母亲和她的好日子了。
弟弟是家中唯一男胎,又是“贵子”,以后整个安府还不是他们大房的囊中之物。
“安飘儿,我劝你清醒一点。这梦碎的痛苦,我怕你承受不起。”
“至于让我求你,下下辈子也不可能。”
安原儿没有一丝惧怕,和安飘儿针锋相对的对峙着。
有时候安原儿会觉得可笑,大伯母和安飘儿居然会把身家荣辱寄托在一个未出生的婴儿身上,就因为他是男孩吗?
荒谬!
身家荣辱是靠自己去争取的,而不是靠一个男婴以及所谓的天命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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