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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你听我说啊。”孙伯握住周君兰的手,脸上因年迈而裂出的褶皱聚在一起,“你妈妈的那些信,是有故事的,老爷不准我说......可我憋心里,十年了啊!我看不得你再难受了啊!”他颤抖的手拍着胸脯,周君兰脸上的表情逐渐转为震惊。
孙伯擦擦眼泪:“小姐,我告诉你真相,说完,我就辞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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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画油画的人,偶尔抄起最简单的水彩来,反而觉得蘸水得麻烦,两者的注意点方面大有不同。
灯光昏暗的地下画室里,赵姨对着面前的水彩画,辗转着从不同的角度看了半天,最终给自己下了死刑:这幅画废了。脸色红润的她苦笑一声,抄起放在地上红酒,喝了一口后,剩下的全部泼到了画上。
看到那抹红色在画纸上缓缓流动,她反而觉得这平增了些许不一样东西。
“赵姨,你平时都是这样画画的啊?”
身后传来的声音打了她一个激灵,手中的杯子也差点没拿稳,她回头,看到了坐在楼梯上托着腮的周君兰。
“呀,兰兰,你怎么来了?”
这不是客气话,周君兰向来不会主动来她的画室,虽然她曾经说过,随时欢迎她来参观,但是印象中,两人从未同时在地下画室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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