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连景淮估计也觉得这样下去不是个事儿,因此他最终还是决定,用最简单也是最直接的方式让盛长儒闭嘴,那就是——设法把他灌醉。
军中将士多半擅长豪饮,连景淮作为主帅,更是每逢出征前皆要在酒桌上连饮十数海碗,以提振士气。如此酒量,自然不是盛家父子可以比拟的。
可想而知,当盛长儒醉得不省人事,盛文旭亦开始胡言乱语时,连景淮依旧是那副脸不红气不喘的模样。
“你怎么也不拦着点他们?个个儿喝得跟酒鬼似的。”盛沅锦抬手扇了扇风,似想挥
去些刺鼻的酒气。“更何况,长儒仍是志学之年,喝点小酒浅尝即止便罢了,哪里能真的和你拼酒?”
“长儒、长儒、长儒……”连景淮口中碎碎念着,语气近乎咬牙切齿。
就在盛沅锦以为他要发怒的时候,连景淮突然又像个泄了气的皮球般,卸去所有的力道,软软地靠到她的身上,声音里显出几分疲惫和委屈:“是他先招惹我的。”
闻言,盛沅锦有片刻的愣神,她着实没想过素来唯我独尊的武贤王,还会有这样敏感脆弱的一面。
因为从他们认识到现在,连景淮所展示的永远是他强大的实力,仿佛弱小、胆怯、不安和懦弱这些情绪生来就与他无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