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广白见他这么刻板,可是没脾气了,但也不好再坚持非要给人看。又怕闹僵,等他走了,连忙缓和气氛,上前低声说:“姑姑放心。证据线索我都看过的,除了这些农人的证言,我们还有一段,是她母亲的记忆。是对钱肖月有利的。”
说着也不免表情有些黯然:“这样的事,也委实叫知道真情的人替她惋惜,更觉得村人可恨。因此我还私自问过师兄,师兄说,此次的掌案,是非常公允之人,这一案,钱肖月虽然有错,可也事出有因,多半是不会判死罪的。可到底是屠杀三十七人之罪,再加上有小孩被连累受伤,虽然是轻伤啦,但事涉幼童,两害相加,估计也不会判得太轻,介于她对不相干的人无害,很有可能不会□□,只是几百年苦役是跑不了的。”
申姜不懂:“几百年苦役?”在她的认知中,一百年那人不就死了吗?还几百年?这和死罪有什么差别?
“对呀。”广白却十分坦然,低声说:“就是役工嘛。会被分派到各处,打理一些没灵士愿意做,可普通人又做不了的杂事。什么去恶沼开荒什么的。虽然几百年,可办的事功劳越高,罪就减得越快。”
听他的语气,修灵道的人活几百年似乎不是什么难事。
肖月知道申姜不懂,见她看向自己,点头说道:“姑姑,这样已经判得很轻了,我愿意的。”给她宽心:“其实在哪里做事都是做,就算是不判做役工,我也得到处找活干的。役工也没什么不好的。我会边做工边好好修炼。”
说着迟疑,问广白:“请问这位同道,我母亲的记忆从哪里得来?”
广白并没有什么架子:“我也是纳闷。要亡者记忆,得要请魂,过世这么多年是可不容易。得需要亡故之人常贴身戴的东西,并且很耗灵力。也不知道赵苏木是怎么找来的。”说着爽朗笑道:“不愧是大家族的子弟。听说不要几年就能大成,将来是可以比肩孟观鲸的人物。”说着长叹:“可惜啊,孟观鲸陨落了。当年他被斩断了一只胳膊,可是能生生地再重新长出一只来的狠角色。”
申姜心里一跳。断臂都能重生的话,只是失去知觉,会不会更容易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