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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算是这样揭过了,谢欢鸾觉得,贺澜应当看穿了他的拙劣说辞,但不知为何,却选择了隐而不发。
“公公帮我写吧!”谢欢鸾歪头一笑,倚在他肩头,似在谈论天气一般,轻松随意。
二人离得极近,呼吸交织在一处。
“哦?”贺澜眯眼,在案上胡乱翻了翻,捡起写朱批的斑竹管玉笋笔,在干涸许久的朱墨砚台里蹭了两下,皱了皱眉,低头热息萦绕在谢欢鸾耳畔。
“陛下这笔干墨尽的,叫臣如何写批示?”
未等皇帝回答,原本揽在腰间的手,游移往下,正覆在危险又敏感的地方。谢欢鸾呼吸一紧,本能地就要推开。
“别动,陛下帮臣把这笔润开,可好?”
谢欢鸾虽存了要满足贺澜心意当一个逆来顺受的傀儡,可想是一回事,做又是另一回事。
一想到自己已贵为天子,却要在没了根的阉人身下承欢,打心底地觉得恶心。
更何况这阉人手段狠厉,心性扭曲,总喜欢用非常人的手段折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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