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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夜，他住在这繁华的客房内，睡的安稳极了。

        ——

        赵景明是舒坦了，而远在昉山的周枕山却辗转难眠，他全都听见了这孩子的话，他何尝不知赵景明口中心悦之人是谁？

        少年的心思热烈直白，他早就看出来了，可先前没有说出口可以装作不知，可如今听着他亲口挑明，周枕山又不知自己该如何去面对了。

        他对赵景明也有情意，可赵景明现在还太小，他现在能给出的回应只有无尽的害怕和愧疚，虽然前世他们是爱人，可现在赵景明是他的徒儿，这孩子年纪还小，现在的喜欢也可能是一时兴起，他若真强行将这孩子留下，这孩子或许以后会后悔、会怨他。

        赵景明现在只有十八岁，他可以不懂事，可周枕山不能。

        自己是他师父、是他师父……

        这一夜，周枕山不断在心里强调着这句话，也不知在说服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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