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但事实是,当液体注射进身体的刹那,埃尼尔就闻到了泥土的腥味。
然后是硝烟、尸臭,血。
惨叫、不属于人类的嚎叫非常尖锐,骤然的耳鸣与眩晕将他击倒在手术台上,黑斑在眼前重影,比生长痛更激烈的拉伸感从内里生出,在将他打碎重组。
术前说明里的隐藏菜单徐徐打开,“嗬……”埃尼尔向天花板伸出手,连求救都发不出来。
“反应一般啊。”医生喝了口茶,透过镜片看向手术室,“他姐姐是谁来着,爱丽?艾莎?23%的改造就暴走的废物。死了吧?”
盯着房间里手掐到自己脖子上的少年,沙巴布尔打了个哈欠:“死了。”
耸了耸肩,医生结束这个话题,反而饶有兴趣地瞥向沙巴布尔。
经验丰富的佣兵之所以在这儿,是为了能在手术失败时,第一时间拧掉埃尼尔的头。
虽然看起来漫不经心,但他其实也确实没把埃尼尔放在眼里。
可他在烦躁,显而易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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