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然而得寸进尺的人是这样的。潦草地射了一点在里面,男人居然拔出来,再次对准了姜谷的脸。
点点滴滴的白浊溅在脸上,热得滚烫,又凉得迅速。
扑面的精液臭算不了什么,即使被猝不及防颜射,姜谷仍然闭着眼睛,只有睫毛抖了几下。
欣赏着姜谷的苍白震颤,满意于自己的付出为他增色,男人算是脸皮比较厚的那种白嫖客了。
都射了两次了,他居然还不走。他站了起来,扶住自己半硬的几把,居高临下。
一些透明的液体从龟头沁出,晚霞的光平等地照到那平庸的物件上。
但男人却对自己的几把很自信。不仅掂了两下,他还脚踩在姜谷下巴上,用一种奖赏的口吻哄骗:“嘿,张嘴,张嘴咽下去!咽下去我就给钱。”
他都射完了,哪有东西可以让姜谷咽?
——除非是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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