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其实还有很多残忍至极的花样,像不断收集乞丐和畜牲的精液逼雌虫妊娠,重复延迟分娩,堕胎,直至生殖腔丧失生育功能、在臀穴刺字直至肌肉感染细菌坏死、缠足或杖打脚心令雌虫无法随心行走和逃跑……
孤峻说,“所以,其实蝮家上下对奴真的很好了,蝮家并不习惯用永久废弃雌奴某个部位的刑具。”
孤陶儿听得揪心。当雌奴的,受苦是本份,不废掉已经要感恩戴德。
“不好。”
孤峻抬头。
孤陶儿硬邦邦的埋怨,“不好嘛。”
他贴着孤峻走,雌虫一边为他挡开挤拥地撞过来的难民虫,在昏暗中他看见那些衣衫褴褛的虫确实有不少体态怪异,走不好路,他们愁苦艰难地来到陈清郡,最后还是被踢出城门。
孤陶儿也明白为什么靠近边关后孤峻就不再站起来了,他突然觉得害怕,他以前是只丰衣足食的公子虫儿,惨淡疾苦的最底层生活离他极远,现在却变成了他必须为之挣扎的真实。
孤峻察觉到以前从未出过县的小雄子在惶恐慌乱,温驯地低头蹭他的皮靴,“会变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