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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若是一天到晚被欺负，还笑得出来吗？」这句反问乍听之下有满满的不以为然，但梁可芙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垂下目光。

        戴之庸收起笑，冷哼一声，「我才不会让自己受人欺负。」语毕，头也不回地走了。

        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梁可芙才抬眼，那句「我才不会让自己受人欺负。」在她心上萦绕好久。

        清晨转醒，看了眼桌上的时钟，四点，梁可芙却再无睡意。

        想起昨天放学那位叫戴之庸的同学对她的称赞，梁可芙下床走到连身镜前，对着镜子微笑。由於从没被人如此赞美过，她也就不曾细看自己的笑容。

        圆润的双颊、没有浏海修饰的大饼脸、一双被四面八方的赘r0U挤成小小的眼睛，这麽一张脸的笑容真的好看吗？她一点都不觉得。

        两个小时过去，梁可芙换好制服，与家人道别後，她来到早餐店。

        「老板娘，今天要这些餐点。」梁可芙把单子递给往吐司上抹N油的老板娘，然後退到角落等候。

        早起半小时帮同学们买早餐是梁可芙每天的例行公事，可时间一久，在同侪之中她还是没有说话的资格，只要一开口就换得旁人不屑的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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