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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阳被说得面红耳赤,他不敢辩驳,扒弄腿肉的手指多使了几分力气,软肉印出一圈白色指印。
“说话啊,贱货,没教你要回话?”
许阳委屈驳斥:“你也没问我啊,说的不是...肯定句吗......”
“牙尖嘴利,贫嘴薄舌,该罚。”叶闵秋一边说,一边将手心的蜡烛微微倾斜,滚烫蜡液从半空滴落,不偏不倚地落在小羊软嫩的小穴上。
许阳被烫得一个激灵,缩了缩脖子。
“错了,错了...该答。”他想了想奉承道:“殿下说的对极了,我就是...我就是个骚母狗,太淫荡了,所以才...才不穿裤子的......”
叶闵秋点点头,蜡液倾斜又浇了几滴上去。
“太淫荡了,该罚,巧言令色更是该罚。”
热辣辣的烛液滴在小羊手上他尚且接受不了,更何况是滴在如此私密部位。小肉穴仿佛烫坏了,两片肥厚阴唇都是通红的,烛滴扣在肥鲍上凝固成一片蜡片。
双腿总是条件反射地想要合拢,他不得不用双手使劲控制着才勉强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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