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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信吻得生疏,一场下来已经气喘,却不忘问他:“陛下,奴能否用临幸代替早训?”
齐暄想到他下身的血还是坚持说:“不行,信信得调教好才能侍寝。”
楼信失望扁嘴,无奈道:“夫主先给奴上规矩。”
齐暄换回常服,照旧给他穿了什么都遮不住的纱衣,便牵着楼信的手去了浴池。宫室内有几位伺候的侍女太监做着洒扫的活计,还好没人看他。
楼信发觉齐暄真是越来越恶劣,老想让他在人前露出被管束临幸过的身体。
浴池没有伺候的人,陈设和上次大抵相同,墙壁依然挂满板子、藤条、细鞭之类,但小筑内多了匹栩栩如生的木马。
楼信看见那木马顿时僵住,有些抗拒进去,齐暄脱掉衣服,揽住他腰身,托起他臀肉,把人半抱在怀中,强迫他进到浴池里,十分狎昵地褪去青年身上的轻薄的软纱,手几乎摸过了楼信整个上身,欲求不满般在他肩上轻咬了咬,又把薄纱上的衣带揉成团塞入他湿软的后穴中。
青年任由齐暄做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只觉得后穴有点痒,有柔软的东西在甬道里面舒展,但他目光仍停留在木马的两根玉势上,那年燕城的木驴游行给他留下了极深的阴影。
以至于齐暄刚拿长巾擦拭他私处,就见他眼眸中蓄满泪,水雾迷蒙,不由讶然:“信信怎么了?可是我弄疼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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