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楼信又把被子往身上拢了拢,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臂弯里,还是没回答他。
齐暄认识楼信多年,这个动作楼信很防备对方时才会做。
上辈子楼信遭遇袭击后待在镇国公府内,陆杳去看他时,楼信也是这副模样,齐暄怕再刺激到他,命人把陆杳逐出国公府。
现在,楼信在防备自己,太荒谬了。
他艰难出声:“信信,你不必躲我,我不罚你。”
楼信心中格外悲凉,又是罚他,陛下永远知道他怕什么。
他不敢再躲,齐暄喜怒无常,肯哄着他,也随时都可能折磨他。
楼信放下遮身的薄裯,露出那件素纱寝衣,夹紧身下的玉势,膝行到齐暄身旁,说出的话让齐暄心凉。
他说:“奴逾越了,还望陛下宽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