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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歌示意林月将肚子挺起来,然后手持牛皮鞭重重的往林月的小腹上面抽去。
脆弱的肚皮又白又软,被膀胱里面的水撑的圆润鼓胀,牛皮鞭抽上去的时候一记就是一道血凛,疼的林月再次忍不住眼泪直流。
和班主任相比,母亲,继母,父亲,都是让林月丝毫不敢放肆的人,林月一边报数一边献祭似的将自己的肚皮挺的更高,仍由同为自己父亲奴隶的亲生母亲用牛皮鞭将自己的肚皮教训的没有一丝好肉,严歌的嘴里还含着满满一嘴的粗盐粒子,不能张口,于是这场惩戒的气氛就变的越发的残酷庄重了。
然后林月被要求露出两个脚掌,因为特殊养护的原因,林月的脚丫白嫩的晃人,皮肤也比一般人多皮肤要娇嫩许多。
一柄沉重的木尺点了点林月的脚掌,这是严歌要打前的信号。
果然,“啪啪啪啪啪啪啪………………”戒尺一下又一下的狠狠的砸在林月细白的脚丫上面,没有给林月反应时间,顷刻间,林月的脚掌就由白色变的红肿了起来。
“啪啪啪啪啪………………”虽然自己的身体上面也有不轻的伤,但是林月母亲的戒尺仍旧落的又快又狠。
很快,林月的一双脚掌就由白变的红肿了,严重的地方不仅泛起了紫砂,甚至还浮起道道高高的肉楞。
戒尺只往林月足心上面最为脆弱且伤势严重的地方上抽去,一下接着一下,仿佛永远也不知道疲惫一般。
抽打了两百来下。林月的母亲严歌才终于放下了戒尺,最后用马鞭抽打林月肿胀的屁股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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