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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时间眨眼而过。白日里苍鸿文总是不见踪影,白翊川也是或修习剑术或寻觅仙草,相安无事。夜里两人共处一室,或打坐或品茗,交流些剑招心得。白翊川的身子在男人面前越发隐隐烫的烧心口渴,却都被用打坐循环过越发寒冷的灵气冲散。只是衣衫和肉体的摩擦,都足以带出暧昧的火花。
第三日夜幕将至。提前沐浴好的白翊川主动解开了衣衫,坐在床上等待。白发如瀑,散落在脊背上缠绕着手臂。
白翊川也说不清为何心跳,可能这才是他真正意义上第一次和苍鸿文结合。毫无清醒的经验的白翊川,像新婚之夜等待丈夫享用的处子新娘,又像自愿成为餐盘上珍馐的羊羔。
苍鸿文一进来就看到衣衫半解但浑身僵硬的白翊川,不禁好笑他哪来的勇气定下的血契。
先将人用他们熟悉的方式圈入怀中,手指轻柔的划过被魅魔血脉勾起的欲火烘烤了三天的肌肤。快感在指尖炸裂,仅仅只是触碰就已经让白翊川挡住嘴唇来压抑声响。
苍鸿文也并不戳破,另一只手探入衣裳在小腹划着圈。“寒英,放松。”,热气打在耳廓的酥麻一路传导到下腹,“把大腿打开好不好?给我看看。”
白皙的腿没有反抗的颤抖着被拉开,白虎的肉穴上已经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手指继续向下滑动,找到隐藏起来的豆子重重碾过。一声轻吟之后就有淅淅沥沥的液体喷出,颈侧也有了湿意。
仅仅只是稍微碰了碰身子,白衣的剑仙就已经哭着潮喷。
待灭顶的浪潮褪去,一根手指探入了幽穴,虽然滑腻但依然紧致狭窄。另一只手趁着余韵开始在雪肤上弹奏低吟婉转的淫曲,压抑三日的欲望让每一处都变成了不可触碰的敏感带。
身上到处在点火,连带着内部被扩张的不适都被忽略。第二只手指很快的塞入,白翊川有些难耐的开始微微扭动躯体逃离手指划过的瘙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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