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他直接被丢在教室的角落,看着属於自己的妈妈,把关注放在其他的小孩身上。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麽自有记忆以来就得不到她的关Ai。她的严格与高标准不因为他是她的儿子而降低。
不管他如何地讨好、拼命地想表现自己、想让她感到骄傲,对她来说,他就像眼里的一根刺,怎样都看不顺眼。
长达十几年的言语打击与刻意拉出的隔阂感,如一双手掐着他的脖子,让他痛苦的从眼眶里流出YeT。
但是那些YeT不是泪水,而是血,黏稠又黑的塞满他的鼻子跟嘴巴,流淌下这副努力燃烧自己,投入於跳舞的身躯,最後变成一双黑sE的手,拉着他往下掉,要让他陷入在双脚下的地狱里。
整个房间冷得如结了一层冰,他像是被困在光透不进的海水里,难以喘气的难受,他却一动也不动地静静看着眼前的一切。
溺水的人,不是不知道求救,而是被水堵住呼x1道无法求救。
他也想求救,但他的世界里只有他自己,没有人可以进入,把他拉出去。
**
一早醒来,妈妈已经不在家里,骆文修骑车去上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