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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者立刻竖起耳朵。杜荫山不急不缓地喝了口酒,却没有再张嘴的意思。这可急坏了旁人。一位同僚半开玩笑地说:这么说是真的?你倒是宽宏大量。难不成你也有个红颜知己?杜荫山转着手上的戒指。这倒没有。
周围人更是心痒难耐。那你就甘心孟先生在你之外有人?他狡黠地一笑,带着些恶作剧的快意勾勾手。几个人围过来。杜荫山放低了声音讲:他现在,对女人不感兴趣。外面那个只是个幌子。男人嘛,你们懂的,太死要面子。
说完他快活得跟只偷吃了肥鸡的狐狸一样抿了口酒压住笑意。你们可不能出去乱讲。孟先生丢了面子可是要生气的。几个同僚听了露出揶揄的表情,纷纷答应道一定一定,然后转头把这话散布出去。
传到孟文禄耳朵里时这话已经变成了:孟先生年纪轻轻,在此事上心有余而力不足。于是,孟文禄一晚上收获了无数同情的目光,而杜荫山的深情和忠诚让他被宾客们默默赞许,博得了美名。
孟文禄被杜荫山邀请去跳舞时还在纳闷。他问:怎么感觉大家瞧我的眼神都怪怪的?杜荫山故作不知情。有吗?你多心了吧。先别管那些了。说着他把孟文禄手里的香槟拿下放在桌上,郑重而绅士地弯下腰伸出手。小孟先生,我有这个荣幸与你共舞吗?
今晚的杜荫山看着格外顺眼。孟文禄想了一秒,把手搭了上去。可以是可以。但我还没跳过女步。杜荫山体贴地说:这有何难。你既然赏脸,我跳女步都可以。孟文禄脸上的阴霾一扫而光,顽童的笑浮上嘴角。那劳烦杜处长了。
一曲终了,宾主尽欢。杜荫山女步也跳得款款动人。一对眷侣吸引了不少注意力。孟文禄出来抛头露面的目的也达到了,坐上车时还在哼着刚才的舞曲,丝毫不知道杜荫山给他散布了个什么谣言。
杜荫山瞧着他这样,越发觉得小孟先生天真得可爱,于是拉了前座和后座之间的帘子,开始动手动脚。自家的司机自然不会说什么,但孟文禄矜持地推开了杜荫山。他人有点羞臊,嘴却硬得很。
你干嘛?还没到家。孟文禄瞪他。杜荫山再度靠上来,头歪着盯着孟文禄的嘴唇说:配合了孟先生一晚上,我得讨个赏。孟文禄半推半就地接受了这个吻。哪知道杜荫山得寸进尺,手从膝盖滑到大腿再到腿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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