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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倒是胆大得很。”嘴还硬着,杜荫山人却在他老练的手法下不自觉张开了腿,眼神里满是被情欲充斥的茫然。自从失明后,他就不怎么会遮掩自己了。一双眼睛把什么要说的都泄露了出来。肖鹏很满意,在他眼睛上落下几个吻。“老师纵容的。”
外面突然落雨,雨水噼里啪啦的,壮烈地撞击在窗户上,而后失了劲一样软绵绵地顺着窗扭动滑落,汇成几股。杜荫山的手臂环着肖鹏的脖子,喘息着吐出几口热气,衣服还在身上,只有腿大开着迎接他的撞击。这种事不知都做了多少次,肖鹏却还是乐此不疲,跟洋人养的巡回犬一样,不停地把球捡回来再等着主人扔出。
“跟狗一样。”杜荫山下了结论。肖鹏听了反而笑出声,说:“处座说话要再仔细点。我是公狗的话,你是什么?”几个字被他一曲解,一下子染上让人羞赧的意味。杜荫山气得绷起了脸,偏过头去。肖鹏则趁机去吻他恼得羞红的侧脸。
肖鹏的手贴着他的小臂滑动到手心,握着手腕按在了床上。杜荫山还没来得及抗议,下一秒却被绑上了双手。从丝滑的触感来看,很有可能是肖鹏的领带。
“肖鹏,过分了……”,杜荫山压低了声音威胁道。失明后,过度依赖听觉和触觉,让他无法忍受被限制活动,触碰不了东西来感知。肖鹏最近是越来越胡作非为,只是解了他长衫的几个扣子,在他脖颈那嘬弄,宽慰他说,“没事,有我在。”动作反而更加凶恶,杜荫山便只能无助地躺在床上扭着身子,污浊弄脏了长衫。
肖鹏又去忙了。杜荫山披着衣服下了床。他基本上记得屋子的方位和摆放的东西位置。靠着墙摸索中来到一个橱柜前,他拉开了下层的抽屉,里面除了铁盒,还有一些其他的杂物。
那是一个月饼盒,凹凸的浮雕应该写的是花好月圆,画着满月,玉兔和桂花树。他把月饼盒取出,晃了晃,有东西作响。然后扣着铁盒的边沿把它打开。金属摩擦的声响刺耳,他置若罔闻,一心惦记着里面的东西。
那是他随身的配枪,杀了不知多少人。手扣在扳机上的感觉如此熟悉,他摩挲着枪身,像是和旧友重逢。然后把枪口对准了自己的下巴,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枪没有响,里面没子弹。他又去抽屉里摸寻,一无所获。他不信邪地挨个摸排其他抽屉,空空如也,最后干脆瘫坐在地上,感叹好一个心细如发的好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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