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我们潮水一样节节败退,然后被俘。他们管我叫同志,给我吃给我喝。他们让我去劝降。死的人够多了,都是中国人,你劝劝你的兄弟们吧。好。我去。劝了一个又一个。有成功的,有成仁的。然后我遇见了阿译。他和我的团座一样有囤物癖。我能理解。白菜猪肉炖粉条现在只剩下我们俩。偌大的王国,没有领袖,人都走散了。
他问起死啦死啦的近况。可我已经很久没有他的音讯了。小龙越来越像少年,死啦死啦就越来越像一个记忆衰退的老年痴呆患者。中间清醒的两次,记忆已经跳跃性从沙盘大战退步到庭审。再这样下去,他会忘记虞啸卿,但我作为假团座的副官,传令官和翻译官,还在他记忆的三米以内。我有点庆幸早于虞啸卿在缅甸认识他,尽管当时我百般不情愿。
我问阿译知道虞啸卿现在在哪吗?这对我很重要。劝降了他,不光能大幅度降低伤亡,而且我还想赶在死啦死啦完全消失前和他告别。阿译不清楚,但给了我张立宪的位置。张立宪在的地方必定离虞啸卿不远,而且离小醉更近。我和他告别,转身听见一声沉闷的枪声。我,孟烦了,现在是川军团唯一的余孽。
费了很大功夫后,我终于找到了张立宪。小醉和他在一起过得很好。张立宪知道我的意图,没等我废嘴皮子就同意了。我这才放下心来,问起死啦死啦。他反倒支支吾吾起来。
我想对所有人破口大骂,尤其是虞啸卿。他本可以把死啦死啦安置在一个远离战事的地方,但他一直把人带在自己身边。我知道,是我我也会这样选择。当你的爱人正在消逝,你怎么会舍得错过他出现的一分一秒?
可是如此混乱的战场,一个掉进人堆里的家伙就像空气中的粉尘一样,看得见却识不出抓不到。等我骂够了,打够了。张立宪告诉我,他是有预谋的,他骗过了我们所有人。
自从小龙走失后,军座发了疯一样找,样子不亚于亲手砍了胞弟那次。他甚至和赤色那边临时停止了作战。手下人早就人心溃散,不想打了,也好借机苟延残喘。对面以为虞大铁血终于动摇了,于是派人来和谈,被挡回去两次。第三次,虞啸卿接见了他们。
虞啸卿在军中翻遍了没有找到死啦死啦的踪迹。或者说那个人现在并不是死啦死啦,也不是龙文章,他用回了爹娘给的名字。他用从虞啸卿那搜刮的衣物和武器,好好把自己打扮了一下。狐假虎威,坑蒙拐骗,随机应变的招魂家小子鸟一样飞出了牢笼,飞到了对面。意识到这点的虞啸卿立刻要求红方交出人来,至于拿什么条件来交换,也许是一个足以把军长送上军事法庭的秘密。
不论红方多想促成这次和谈,最后都失败了。没人抓得到那个神棍。他就像一条光溜溜的泥鳅一样,在泥巴里窜行。这浑水一样的战场是老兵油子最好的烟幕弹。红方后来才发觉不对劲的。有人上报,疑似有奸细混了进来。那人被抓住的时候穿着国军的衣服。我方同志和他交谈。他坐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苦,说爹死了后,自己被国军抓了壮丁。他不想打仗,想回去侍奉老娘。周围的人听得擦起了眼泪,但谨慎起见,还是要留他观察一阵子。所以他脱下了军装,换上老百姓的衣服。这更是泥牛入海。自此他的踪迹再没人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